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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偷师狙击手做个都市隐形人,出来的艺术家

2020年1月9日 - 追光娱乐app
艺术偷师狙击手做个都市隐形人,出来的艺术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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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勃麟艺术作品

把自己画得与环境协调一致,实现隐形

在网络上搜索“刘勃麟”,看到有些网友将他称为“都市隐形人”。这位通过画笔、油彩,让自己消失在城市中的艺术家,确实不太好找。
刘勃麟在798艺术区有自己的工作室。工作室门前,挂着他最近一幅隐形作品。这是一幅巨幅照片,如果不仔细看,很难从一片花花绿绿的杂志背景中,找到刘勃麟。
“其实,我最初的灵感,是借鉴了狙击手的伪装。”刘勃麟在自己的作品中,给记者指出自己的所在。将自我形象与环境背景融为一体,在很多人看来,刘勃麟比狙击手做得更好。他各式各样的隐形作品,已经被封为神作。
因为自己独特的都市隐形人作品,刘勃麟在近些年被渐渐熟知。但在此之前,他默默无闻地从事着自己的老本行雕塑。
1995年,学雕塑的刘勃麟从山东艺术学院美术系毕业后来到北京,追寻自己做一个艺术家的梦想。
“那时候,没有正式工作,眼看都年过而立了,却一事无成。”刘勃麟说,那时候,他每个月也就挣3000块钱左右,自己都不能养活自己,也谈不上什么艺术梦想了。
正在迷茫之际,刘勃麟和老师的工作室所在地又被拆迁。刘勃麟仅有的一点生活空间,突然间被推土机掩埋。感觉自己成为一个被社会遗忘的人,他觉得有点害怕,怀疑自己是个都市隐形人,谁也看不见自己。
但这个打击,却给了刘勃麟另一种创作思路。他想用一种全新的方式,来诠释人与都市的关系。
“我其实一直很迷恋军旅生活,对军人特别崇拜。我就想到了狙击手,想借用狙击手伪装的方式,尝试一种新创作。”刘勃麟自己将这种隐形的艺术形式,称为“消解”。
刘勃麟将自己当做画布,让画师在自己身上作画,画的内容,要尽可能与背景事物相一致。画成后,利用相机拍摄,最终呈现出的照片中,刘勃麟就像隐形了一般。
这些作品一经推出便广受好评。几乎所有看过刘勃麟作品的人,都惊叹他以假乱真的伪装术。刘勃麟几乎是在瞬间成名。
这个山东汉子很实诚,他坦言自己的新创造对生活带来了实质变化。“雕塑家单纯靠雕塑能养活自己的非常非常少。很多人都同时做着一些副业。如果没有‘消解’作品,很难支撑雕塑创作,生活都有困难。”
现在,刘勃麟的生活质量比原先有了不少改观。他继续创作“消解”作品,也从来没有放下自己的本行雕塑。
本是无名雕塑师 光卸装擦了一夜 隐形也是系统工程
出于对军队生活的向往,刘勃麟在创作时总是穿着绿军装。
他不戴手套,也不戴帽子、眼镜,所以,绿军装无法覆盖的部分,皮肤就成为画布。一开始探索着创作的时候,刘勃麟虽然有保护一下自己皮肤的意识,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“我也不懂啊,对化妆品什么的,根本是两眼一抹黑。就觉得,要不然抹点‘大宝’吧。”
刘勃麟在自己双手、脸上,涂满了大宝,但是往上画油彩的时候,心里依然有些忐忑。起初,为了作品色彩的完美,刘勃麟和助手觉得应该用最好的油彩一种丙烯颜料。结果,油彩好,画面质量好,但“善后”工作却够麻烦的。
“越是好油彩,越是粘得牢,越是难洗啊,唉。”现在说起来,刘勃麟还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脸,脸上满是皱纹。他说自己当时只能用温水不停地擦,擦了几乎一夜,既担心把皮肤擦破了,又担心油彩永远褪不掉。“皮肤又红又疼,煎熬,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在几次煎熬的尝试后,刘勃麟渐渐摸索出了护肤的经验。他开始学会用面膜了。虽然说起来还有些羞涩,但刘勃麟说,“面膜”真的有用。
现在,在刘勃麟工作室的桌子上,还有好几瓶面膜和大宝。
要想成为一个成功的都市隐形人,刘勃麟必须像真正的狙击手那样周密筹备。
刘勃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团队,人数大约是5个人左右,正好一辆车可以装下。除了他自己,还有画师,后勤等等。
开着车,在北京城里寻找目标,寻找那些适合做“消解”的事物。发现目标后,刘勃麟还不能立刻展开创作,他必须先和相关主管部门沟通。“一般情况下,人家都是表现出一种理解的态度,不会对我做什么阻拦。”
有一次在九龙壁前创作,由于游人众多,公园管理处委婉地表达了担忧,害怕刘勃麟的创作影响了游人。刘勃麟便对现场进行了拍照,回到工作室,把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。自己被涂抹得五颜六色的,离开工作室,坐车,赶到九龙壁前,一丝不苟地站好,迅速拍完。
刘勃麟将自己的身体当做画布,创作过程中,几乎纹丝不动,任由画师用油彩创作。他很信任自己的画师,也深知画师工作的难度。
通过作品展示时代追光娱乐app , 在几乎所有的作品中,刘勃麟都是闭着眼的。
“我闭着眼,眼前一片黑。但是我能感受到周围的环境,感觉事物都会说话,自己在与环境交流,真正融入其中。”
刘勃麟从里到外都透着他山东人的质朴。他甚至认为,自己的作品,艺术价值并不大。“我觉得,自己的消解作品,其实很普通。大家关注,更多的是从中找到一种乐趣,觉得好玩。包括我去欧洲,西方人也觉得这个艺术门类挺特别的,但是,没有说有太高的艺术价值。”
刘勃麟说,自己很清醒,现阶段,他正努力让自己的作品更丰富一些,更能展示时代的特征。
本报记者孙毅

今后,在北京、上海、广州等大城市的街头散步时,你可要小心了一不留神,你就有可能碰上一个藏在墙上、躲在树干里的人。这个会隐形的人,名叫刘勃麟。

责任编辑:本站编辑

刘勃麟并非真的会隐形,而是会使用迷彩。迷彩这个词,最初是一个军事词汇,指的是用色彩伪装保护物,使其和周围的环境协调一致,让敌方辨别不清。美术系出身的刘勃麟却将它运用到自己的创作中。他把自己的身体当作画布,指导助手在他身上作画,让自己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,实现隐形。一幅作品完成后,如果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行人几乎觉察不到他的存在。刘勃麟让助手们给这些作品拍照,并取名为城市迷彩。如今,他的城市迷彩系列作品已接近100幅。

好歹能离我所向往的艺术近一点

位于北京朝阳区的798艺术区,聚集了一大批艺术家。38岁的刘勃麟就是其中之一。

我的生活经历很简单,生于山东,长于山东,几乎围着学校团团转。刘勃麟1995年从山东艺术学院美术系毕业后,做了一段时间的老师,之后又攻读了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的硕士学位。2001年毕业后,他又回到山东艺术学院担任代课老师,收入还算稳定。但他并不满足。代课老师这个工作,总让我觉得自己可有可无,我不想总那样。男人嘛!刘勃麟在中央美术学院时的导师,在北京朝阳区索家村开有一个工作室。2005年,他得知导师的工作室需要一位助手,便立即辞掉工作,奔赴北京。我一寻思,去!好歹能离我所向往的艺术近一点。

当时的索家村,是圈内公认的亚洲最大的艺术家聚居地。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,100多个艺术家聚在这里,都是大牌!刘勃麟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那里的氛围。他一面替导师画草稿,一面帮忙打理工作室的日常事务。但闲下来时,他还是觉得心中有许多困惑:我算得上是优等生,毕业后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;我有艺术梦想,却怀才不遇我希望通过一种艺术形式来表达,问问这是为什么!

刘勃麟向一个朋友倒苦水时,朋友给他看了一位英国女艺术家的作品。作品中,女艺术家以自己的裸体作画布,把自己画入周围环境,消失在一堵旧墙前。刘勃麟立刻被吸引了。随后,买遮光布,找裁缝做衣服,准备颜料他开始为自己隐身做准备。但就在这时,索家村将被拆迁的消息传来。2005年11月16日,拆迁工作正式开始。刘勃麟的心被猛地撞了一下,当即有了在故地创作首个作品的灵感。

两天后,在几位朋友的帮助下,刘勃麟开始了第一次尝试。由于没有经验,从朋友们做准备工作到涂最后一点颜料,刘勃麟一直站着不动,整整10个小时。累,但挺享受的。可能是我把对命运的抗争,都凝结在必须站住、必须坚持的信念里了。他回忆说。

在刘勃麟工作室的墙上,记者见到了那幅还未发表的处女作他站在一座拆了一半的砖房前,直直地站着。当时是下午四五点,还能看到阳光、人影,所以隐得并不彻底,很容易被看出来。刘勃麟指着照片向记者讲解,那之后,我都会尽量避开强光的照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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